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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镇鸡宝山的传说

时间:2019-02-22 12:38作者:红榆伞点击:我要吐槽
鸡宝山 赣榆城头镇东部有一座土山,高约十丈八尺,名叫鸡宝山。 相传很久以前,村里有个胡财主,为人刁钻吝啬。这年夏天,胡财主的老父亲进城看戏,不慎从马上摔下来,跌死了。为给死者超度亡灵,胡财主请来了一大批和尚道士,做了七七四十九天道场法事,还
  鸡宝山
  
  赣榆城头镇东部有一座土山,高约十丈八尺,名叫鸡宝山。
  
  相传很久以前,村里有个胡财主,为人刁钻吝啬。这年夏天,胡财主的老父亲进城看戏,不慎从马上摔下来,跌死了。为给死者超度亡灵,胡财主请来了一大批和尚道士,做了七七四十九天道场法事,还请来了一位看风水的王先生。这位王先生指着村前一片泛绿的麦田,摇头晃脑、煞有介事地说:“这叫‘金盆养鱼’呵,天下难得的风水地。难得呵,难得!”
  
  胡财主惊喜地说:“真的?”
  
  “这还有假!你瞧,它四面隆起,中间凹下,上承天露,下接地气,左通扶桑,右达瑶池,西倚青山,东临……呵,可惜那条小河远了点,如果能截流改道,前移三十丈,那可是最好不过了。”一番话,事情就这样定下了。胡财主立刻发话,凡“金盆”之内的房屋都要搬走,田地要易主,小河要改道,不日之内就破土动工。
  
  百姓听了如雷轰顶,村里的人们连夜计议,推出两位老者去跟胡财主讲情,几次都遭到拒绝。这一夜家家是哭声,第二天没有一家烟囱冒烟的!
  
  这天,一个倒骑毛驴的人来到村里,自称是张果老下界,救民于水火。他跳下毛驴,双手一拱作个长揖:“列位乡亲,我张果老愿助一臂之力。”说完,上了驴,一拍驴屁股,驴儿白眼朝天,癲狂地朝胡家奔去。
  
  张果老见到胡财主,各自互通姓名寒暄之后,就单刀直入:“听说你为令尊择了一块风水宝地?”
  
  “是呵,多亏了王先生。仙人你圣眼卓识,绝非肉目凡胎,可愿亲临一趟?”
  
  于是,张果老一驴当先,胡财主、王先生紧跟,一伙家人随后,一会就来到了地埂上。张果老伸出二指,向远山近树画了一个大圆圈,说:“王先生,这就是你给东家择的茔地?你这调的什么方位?对的哪个门户?上应的是苍龙还是白虎?下接的是五岳还是九派?乾坤坎离合的哪一卦?你是要东家后代人丁兴旺,还是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这、这……老朽才疏学浅,望仙人多多赐教。”王先生一听,魂儿早吓飞了。
  
  “仙人,你快讲吧!”胡财主急忙说道。
  
  “实不相瞒,这地方没有一点顺脉气。表面看,郁郁葱葱,倒也可观,察骨子,藏险伏祸。单说这一马平川,前无遮,后无挡,还有什么气可聚,宝可藏?再说这养鱼金盆,其实是个蛤蟆汪,哇里哇啦,活人都受不了,令尊大人魂灵岂能安静?阴曹不静,阳世不宁;不静不宁,血红刀青!”
  
  “姓王的,想不到你……”胡财主刚要动怒,张果老说:“那边去,我张果老已为你择了一块好地。”呼呼啦啦,一伙人来到了旁边一块荒地里,张果老又是一阵天花乱坠,直说得胡财主眉开眼笑,王先生也连叹不如,声声钦佩。再一转眼,张果老不见了。
  
  张果老拍驴回村,百姓都来叩头谢恩。张果老说:“众乡亲,我不是什么张果老,本人乃山东落第秀才,今日进京赶考,路见不平,替乡亲们出口气罢了,故借张果老之名。不过此事切切不可声张。”说完,就骑上驴一溜烟出了村。
  
  几天后,何仙姑来这里的小河洗澡,闻听有人在谈事说笑,猜测一定是乡间民女,白日不敢出来洗澡,只等夜间才出来,便混入女人群中,把假张果老倒骑毛驴救民众的事听了个明明白白。她回天后,就将这事一五一十地向张果老说了,张果老不但没有怪罪,反而赞赏那个冒充他的人。他便悄悄地下去巡视一回,气愤地说:“王先生识文断字,圣人子弟,本该知人性,懂道德,却如此拍马奉承,坑害百姓。那胡财主更是可恶至极,我张果老要让金盆倒扣,盆底为山,金鸡守护。”
  
  胡财主老父出殡那天,当停棺在金盆地稍息时,突然,风雨雷鸣,天昏地暗,像地陷来了一般。随即,送殡的队伍连那位王先生顿时无影无踪,金盆地翻了个,成了一个高高的小土包。
  
  那小土包渐渐地、日寸夜尺地在长高。
  
  一天夜里,有个拾粪的老人突然听见一阵响铃声,便躲进路边的沟里看个究竟。铃声渐渐近了,原来是一位倒骑毛驴的长者,他左手执拂尘,右手抱渔鼓,骑着毛驴围绕土包边走边看,手拍渔鼓低声吟唱:
  
  乾坤轮转星月运行
  
  果老山上金鸡长鸣
  
  ……
  
  这时,驴腚上掉下了一串粪蛋,拾粪老人一手握粪叉,一手提粪筐直奔驴粪走去,张果老见有人来,急忙勒驴回转,只见那驴前蹄一抬,后蹄把土刨了一道深沟就没了影。拾粪老人觉得蹊跷,放下叉筐,从怀中摸出火刀火石打火照看,除了几粒驴粪蛋蛋和一撮驴毛外,别的什么也没有。正在老人伸叉端粪时,只见那驴粪蛋和驴毛一道金光,直飞土包顶。
  
  拾粪老人回村里把这事一说,乡亲们无不称奇,人们三五成群结伴探望,只见土包上杂树丛生,枝坠野果,一只大金鸡昂头挺胸着跟一群小金鸡在山顶上嬉戏,大金鸡叫一声,小金鸡便齐声应和,见有人围来看,便隐进土包里。传说那杂树是张果老的驴毛变的,那群金鸡是驴粪蛋变的。而那土包,不知何故再也不长高了,有人说,就怪驴蹄刨的那道深沟,是把土包的根子刨断了。后来,人们就称这土包为“鸡宝山”。
  
  还有人说,金鸡叫声如哨,有吉事则声清,有凶祸则浊如人泣。远的不说,就说近代吧,有人1949年曾亲耳听过一回金鸡叫,那声音十分悦耳动听,一个月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1966年又有人听过一回金鸡叫,接着来了场“文化大革命”。1976年的粉碎“四人帮”、唐山大地震,事前都有人听见不同的叫声。
  
  每当雨过天晴,在鸡宝山的四周泥土里,人们随处可见白色的碎骨和带绿锈的铜箭头,那便是胡财主、王先生和家人、兵丁们所留下的物证。
  
  吴二大爷的传说
  
  赣榆西部山区的一个山坳里有个村庄叫吴家沟村,这个村的村民多数姓吴。
  
  吴家沟村有个吴二大爷,他大智若愚,智慧能和新疆的阿凡提相提并论。在赣榆一提起吴二大爷来,可以说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人们劳作之余不是把酒话桑麻,就是闲话吴二大爷。吴二大爷的故事好多好多,今选取几段以飨读者。
  
  割驴头砸罐头
  
  早些年没有小木桶,更谈不上铁水桶及现如今的塑料水桶,人们盛水是用陶制的泥罐子。这种罐子现下几乎见不到了,它口小腹大,两边还有罐鼻子,以备穿绳之用。这天,吴家沟村有位有钱人家用罐子给驴饮水,开始水多,驴头喝水正好,越喝水越少,驴头用劲向里伸,水喝饱了,罐子套在驴头上拿不下来。毛驴一个劲地摆头,意欲从罐子里挣出头来,一家人见状急得团团转。家主灵机一动说:“快找二大爷。”立马请来了吴二大爷。吴二大爷围着驴转了一圈,胸有成竹地说:“把驴头割下来,不就出来了。”家主没敢怠慢,操起刀将驴头割了下来,但还是拿不出来。吴二大爷说:“年幼的真笨,找根松棍来,把罐子砸碎了,驴头不就出来了。”家主慌忙找根趁手的松棍将罐子砸碎了,果然驴头出来了。
  
  公鸡打鸣
  
  吴家沟村有家大户人家娶了新娘子,小两口一睡就是非到晌午不起来。日复一日老的发急了,找吴二大爷问计。吴二大爷说:“去赶集买只打鸣鸡来打鸣不就行了吗?”这家老人赶集去街上买了只扁嘴来,回到家喜滋滋地说:“这回行了,有了打鸣鸡,早晨睡不过时辰了。”第二天一家人放心睡觉,等着打鸣鸡打鸣,却一直到了中午还没起来。邻居们心想这家子出了什么事,都天晌了还不放门,便打门叫人,邻居问:“天都晌了,你们家怎么还没起。”这家人心想,刚买来打鸣鸡,还有点认生,等明天看看。可一连几天这鸡都没打鸣,老头子发了急又找二大爷询问,吴二大爷说:“把打鸣鸡抱来我看看。”这家老头子回家抱来打鸣鸡请吴二大爷看,二大爷端详再三,忽然一拍腿训道:“怪不得,你们这些小东西,把打鸣鸡的嘴踩扁了还怎么打鸣。”
  

△哪里买的是公鸡!分明是只鸭啊!
  
  月亮蜕皮
  
  有一回村上有个出名的小气鬼拾到一张粉皮,拿到手里,看看圆圆的还有点透光,用手掰掰还挺硬,不知这是个什么营生,就拿着粉皮去找吴二大爷。到了二大爷家,见到二大爷忙活,便上前问道:“二大爷,你老看我捡的这是什么?”二大爷接在手上正反看了一遍,仿佛忽有所悟,问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来者答道:“今天是八月十六日。”二大爷说道:“对了,昨天是八月十五日,这是月亮蜕的皮。你好好搁着,这营生金贵,指不住哪天遇到识货的还能卖个大价钱。”
  
  穿衣镜
  
  村里有个肉头户人家娶了新媳妇,新媳妇陪送的嫁妆怪多的,还有穿衣镜,每天新媳妇对着镜子梳洗打扮。老婆婆有天到穿衣镜前面一张望,看见里面有个老妈妈,又仔细地看了看,没错,是个老妈妈,立马去告诉老头,媳妇屋里还有个老妈妈。老头说:“谁说的?”老妈妈说:“我亲眼看到的,不信你去看看。”老头趁媳妇不在的时候到穿衣镜面前一看,什么老妈妈,分明是个老头,不由得怒从胆边生,操起镢头向着镜子里老头猛地刨去,边刨边说:“我看哪来的这个老畜类。”一声响,穿衣镜成了一地碎片,老头惊呆了,儿媳妇回来一看后号啕大哭。自那以后儿媳妇整日以泪洗面,饮食不思。儿媳妇的父亲来看闺女,到了闺女家一看闺女瘦了,一问才知道陪送的穿衣镜被亲家砸碎了,脸上流露出愠怒的神色,但碍于面子,也没说什么。
  
  中午老头请来吴二大爷陪客,提起这事,吴二大爷说:“小人由于不慎弄砸这东西,等逢集再买一个回来就中。”老头向亲家赔了不是,等到逢集老头请吴二大爷一起赶集,走到木器市隐约听见说穿衣镜,就挤过去张望,人们正围着一个木车轱辘看,卖者说:“你看多亮,跟穿衣镜一样。”老头一看那立着的圆的东西里面有人走动,心想,这就应该是穿衣镜吧!问二大爷行不,二大爷说:“就是这营生。”老头想自己家那个营生是长方形的,这个营生是圆的,和二大爷合谋一番,认为圆的也行,于是上前买了下来。老头把它小心翼翼地扛回了家送到儿媳妇的屋里,还在墙上钉了撅子挂了起来,心里很是踏实。
  
  听书
  
  吴家沟村的人想到山外赶集,苦于没出过门,一些青壮年小伙子及闺女媳妇们纷纷来请二大爷带着去。二大爷听后,笑眯眯地说:“中,你们年幼的没出过门,到了街上你看我怎么着,你们也怎么着。”年幼的后生和闺女们一齐答道:“中。”第二天大家随着二大爷去赶集。到了集上,赶集的人真不少。二大爷带着大家满集转着看,时而快步行走,时而慢慢行走,大伙看二大爷怎么走,自己也怎么走。走到一个窄街处,街旁有个粪坑,二大爷被赶集的人挤进了粪坑,大家一看纷纷跳进粪坑,满街赶集的人不知出了什么事围着他们看。
  
  二大爷忙爬出来,幸好茅坑里水多粪少,二大爷心想不能再转了,于是带着大家进了书场。二大爷是个书迷,听得书中段子甚是有趣,他想躺下,边晒湿了的衣服边听鼓词。他一躺下,大家纷纷躺下,一时全书场人都傻了眼,不知这伙人咋都睡了,恰恰在这时吴二大爷带的一个闺女要出去小解,刚站起来要走,只听说书人一声断喝:“丫头,哪里逃去?”其实也是巧合,书中段子里有这么个情节。站起来要走的闺女嗫嚅地说:“俺要尿泡尿。”
  
  煎饼拉子
  
  吴家沟村的一个馋嘴的村民拾了一些咸鱼,山沟里人不知是什么,看样子能吃,平时又是馋出了名的,于是中午放在锅里煎了煎,香喷喷的,一尝怪好吃,就是咸一点,便卷在煎饼里吃起来,一顿饭吃了好几个煎饼,越吃越爱吃,比平时吃的多了一倍,剩下两条鱼拿去找二大爷看看是什么玩意。二大爷说:“年幼的,这叫煎饼拉子,就着这玩意吃煎饼哪能不多吃!这是外面人想赚我们山里人的便宜,以后拾到这东西,都送我这就行了。”
  
  拾子弹壳
  
  为了丰富山区文化,县里电影队专程到吴家沟村放电影。那晚上放的是《地道战》,当银幕上出现了鬼子进村打枪的镜头时,吴二大爷想起当年鬼子杀人的情形,不爱看转身便跑,大家一看也纷纷跟着逃回家,电影场上只剩下放映员。
  
  第二天早晨有人起了个早,想到打枪的地方拾些子弹壳,在那地方找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找到,心里想还有比我起得还早的,子弹壳被拾光了,可惜,可惜!
  
  砸手表
  
  有个土财主,儿子在外地做官,给家里捎来一只手表。家里人不认得这是个什么营生,找吴二大爷问问:“二大爷,我儿子捎来一个营生,不知是什么东西,请你老看看。”二大爷接过来看看,那里面有个红针还不停地转,放在耳边听还“嘀嗒嘀嗒”地响。二大爷说:“这玩意还活着。”他顺手把手表放在桌子上,举起旱烟袋猛地砸去,那是个大号的铜烟袋头,二大爷下手又重,手表壳碎了,针也砸掉了。二大爷拿起听听,发现没有了声音,告诉土财主说:“不碍事,被我砸死了。”
  
  金牛官庄传说
  
  在很多很多年以前,赣榆的大部分地界是一片汪洋大海。
  
  有一年,自然界发生了变化,海水由此向东延,并出现了地震、冰雹等灾害,伤了很多人,就连西天如来佛的一头金牛也被惊跑了。于是西天佛爷焦急万分,命令手下神兵神将快快捉拿金牛。说来也怪,神兵神将们越追,金牛却跑得越快,眼看金牛就要闯进汪洋大海,佛爷便心生一计,将金牛引到了一座小山底下。
  
  小山附近住着一对好吃懒做、见钱眼开的年轻夫妇,成天做着发财梦,见别人家都丰衣足食,非常眼红。他们听说小山底下曾经有头金牛被西天佛爷压在里面,心想要是能挖平小山,得到金牛,就可以荣华富贵一辈子了。于是他俩就决定去刨山,丈夫负责刨,妻子负责送饭。
  
  这一天,妻子做好了饭,要送给丈夫吃。每天这时,她就招呼丈夫歇歇,自己拿起镢头刨几下。此时,她边刨边对丈夫说:“也不知道还要刨多久,金牛才能出现?”丈夫说,“功夫不负有心人,应该快了吧!”妻子又说:“要是金牛绳被刨断了,金牛跑了,那可怎么办呢?”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金牛绳真的就被刨断了,只见眼前土松、土长,一会工夫,一头健壮的小金牛窜出了土,“嗷嗷”两声,撒开四蹄直奔山下的窦洪村而去。两口子被突然出现的状况惊呆了,丈夫怨恨地说:“都怪你多嘴多舌,还愣着干吗,快去追啊!”他们一前一后,紧追金牛不放。
  
  窦洪村有一对老夫妻,虽然没儿没女,但因他们平日里心地善良,乐善好施,靠勤劳的双手生活,深得乡人邻里尊敬。此时,老夫妻俩正在场上晒粮食,见有一头金黄色的小牛正往这里跑来,后面还有人紧追不舍,并喊道:“喂!快把俺的金牛截住。”这一喊不要紧,金牛拉下一坨屎,一扭头又跑了。年轻夫妇累得气喘吁吁,也顾不上问一声,又继续追赶。
  
  老夫妻俩见追牛的不是别人,正是懒得出名的那两口子,也就不稀罕多问,遂拿起铁锨去收拾牛粪。刚把牛粪捡拾到柳筐里,只见筐中闪闪发光,牛粪居然变成了耀眼的金子。
  
  后来这对老夫妻把金子分给了穷人,从此,整个村子里的人都过上了富足幸福的好日子。人们不忘金牛的恩德,索性就把窦洪村改为“金牛官庄”了。
  
  拴马柱
  
  夹谷山东南有座山,当地人称“葫芦山”。在葫芦山东面半山腰有三根盘口粗细的石柱,高约两米,直立峭拔。在石柱上方约百米处则有块巨石,这石南侧甚高,北侧则甚为平坦,足可供三五人在上面躺着休息。当地人把石柱叫“拴马橛”,巨石叫“石床子”。
  
  相传,唐朝大将薛礼一次在阵前交锋,不慎被一敌将偷袭,一箭射中肩头,战马受到惊吓,放蹄乱跑,就跑上了葫芦山,及至爬到东面的半山腰,薛礼就再也支撑不住,从马上一头摔下,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当薛礼逐渐恢复知觉睁开眼时,发觉自己躺在一顶帐篷里,身下铺着褥子,身上盖着一床棉被。再一细看,其实自己是躺在一块巨石上。那石南侧甚高,身下却十分平坦,一名女子坐在巨石边沿,背对着他,一边缝补衣裳、一边唱着山歌,那背影,恬静、优美,让薛礼迷醉,忘了烽火硝烟,忘了尘世烦扰。听到他挣扎的声音,那女子回过头来,对他嫣然一笑,说:“你已昏迷了一天一夜,葫芦山上草药甚多,俺爹说,你在这儿养伤比在俺家里好。”
  
  薛礼忙道过谢。见那女子不过二八年华,柳眉杏眼,翘鼻樱口,肤如凝脂,艳若桃花,青衣罗裙,朴素端庄。那女子被他看得一脸羞怩,急忙扭过头去,又说道:“你的马拴在下面石柱上,俺爹说那是匹好马,得好好喂养,这会儿下山给它弄马料去了。”
  
  薛礼在山上住了十余日,在父女俩的精心照料下,养好了箭伤,恢复了元气,再次踏上征程。他对女子的父亲说,打完仗后,一定回来娶他的女儿。
  
  一年后,当薛礼打胜仗回到葫芦山时,父女二人却早已不在,当地竟无人知其去向,薛礼虽派人多方打探,却皆无音讯。
  
  后来,人们就把薛礼拴马的石柱叫“拴马橛”,把他养伤的巨石叫“石床子”。斯人已去,每当人们驻足这里的时候,仿佛还能听到当年战马的声声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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