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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大鼓敲四方

时间:2019-02-25 17:40作者:红榆伞点击:我要吐槽
张小鬼传奇 故事发生在清朝晚期,当时在苏北鲁南地区出了一个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张小鬼,家住赣榆罗阳镇小东关村。张小鬼原名叫张广佑,因武艺精湛,而且头脑灵活,人送外号张小鬼,他的本名反而很少有人知道。 张小鬼个头不足一米六,却生得两道浓眉、一双
  张小鬼传奇
  
  故事发生在清朝晚期,当时在苏北鲁南地区出了一个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张小鬼,家住赣榆罗阳镇小东关村。张小鬼原名叫张广佑,因武艺精湛,而且头脑灵活,人送外号张小鬼,他的本名反而很少有人知道。
  
  张小鬼个头不足一米六,却生得两道浓眉、一双豹眼,显得非常精明强悍。他身怀飞檐走壁之绝技,侠肝义胆,杀富济贫,来无影去无踪,逍遥方圆数百里。
  
  张小鬼不但轻功了得,而且十八般武艺样样拿得起放得下,其时,庄上喜欢舞枪弄棒的青年多投其门下学习武艺。张小鬼精挑细选了二十多名青少年成立了“小东关精武馆”,馆员会晚上巡逻护村,深受当地老百姓的称赞。
  
  当时,赣榆县青口镇有两大势力,一户姓龙,一户姓佘,他们两家都开镖局,威震苏北鲁南地区。有一年夏天,两家因为争做一宗大生意,互不相让,最后决定在青口河沙滩比武,双方约定可以请人帮忙,谁赢谁护镖。于是,龙家在山东请了一帮武士,佘家请了张小鬼。
  
  比武那天,张小鬼带着二十多名身穿黄裤衩、白背心,腰佩宝刀的徒弟,好不威风。青口河沙滩中间的一块空地上临时搭起了擂台,被看景的人们围得水泄不通。
  
  经双方抽签,张小鬼一方先上台表演三个节目。张小鬼的大徒弟自告奋勇第一个出场,只见他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当当立在台上,观看的人群发出一阵欢呼声。他表演的是“悠磨盘”,一百多斤的石磨用小孩手腕粗的铁链拴牢,一开始双手舞动此石磨,后来只用一只手舞动,石磨时而头上飞,时而裆下过,伴着“呼呼”的风声,看得人们恨不能多长几双眼睛。
  
  第二个节目是张小鬼带来的18条“黄裤衩”舞刀。只见18条汉子排成三排,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刀起处,如瀑布飞流直下,又似长空银练飞舞,围观的人们大呼过瘾。
  
  临到张小鬼上场。只见他飞身上马,两脚一踹蹬,策马扬鞭在沙滩上飞奔。马越跑越快,张小鬼忽而马上站立,忽而蹬底藏身,看得人们眼花缭乱。正在这时,只见张小鬼一勒马缰,马儿立刻停了下来。再看张小鬼,正悠然地啃着西瓜,四周的人们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一个卖西瓜的惊奇地说:“那是我挑子里的西瓜,什么时候到他手里了?”
  
  三场表演已过,四周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回头朝龙家座席上一看,山东武士不知啥时早溜走了。
  
  于是,龙家甘拜下风,佘家赢得了护镖权。佘家大摆三天宴席,宴请张小鬼和他的徒弟们。
  
  据说张小鬼右脚心有一撮毛,是他会轻功、能腾云驾雾的原因。
  
  有一年冬天,张小鬼在东海县太平村赌场玩牌,偶然听说村上王二家不幸失火,全家露宿街头。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牌,说出去方便一下,结果是一等也不来,二等也不来,叫人到茅房里找,哪里有半个人影。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工夫,正在大家埋怨他走得太久,害得大家干等的时候,院门“吱扭扭”一声打开了,大家回头一看,果然是张小鬼回来了。他边拍打着衣服和帽子上的积雪边说:“山东好大雪啊!”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大包银元道:“这是我从山东临沂张财主家借来的,给王二家盖房子用。”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原来就这一会工夫,张小鬼居然去了一趟百里以外的山东临沂一趟。
  
  有一年秋天,张小鬼独自一人来到徐州铜山境内做“事”,这次的目标是本地一户姓马的皮货商。张小鬼当天下午到马家大院外做了细心观察,发现马家院外有壕沟,门口有家丁把守,院中还有瞭望台,防护相当严密,只有西北角相对僻静一些。
  
  待到夜深人静,张小鬼绕到院子的西北角,“蹭蹭蹭”几下上了树,然后轻轻一荡,似燕子一般落到马家的屋顶上。过了一会,只见一个黑影背着一大袋子东西从房顶上飞身而下,刚一落地,突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黑影牢牢罩住。网内罩住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小鬼。
  
  原来张小鬼下午在院外观察时,被马家姑嫂看见,那做嫂子的前几年曾在青口河滩看见过张小鬼比武,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就告诉了家人,于是就悄悄布下了网。
  
  张小鬼被押送进了徐州府,知府一拍惊堂木,三班衙役执刀持棒高呼堂威。张小鬼料定在劫难逃,只好听天由命,故低头不语。知府把惊堂木又猛然一拍喝道:“堂下蟊贼抬起头来,姓什名谁,家住哪里?还不一一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张小鬼听上面老爷的声音有点耳熟,忙抬起头来,知府一看,大吃一惊:这不是张小鬼吗?这时,张小鬼也认出了大堂上的知府就是八年前青口沙滩上比武的佘家大公子,名叫佘佩轩,于是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就信口胡编道:“大人在上,实不相瞒,小人是赣榆人士,只因家中80岁老母喂养了一只花狸猫被皮货贩子看中偷走,老人家整日茶饭不思,眼看大限将至,小人为此心急如焚。后多方打听,才找到此地,又怕当面索要对方不承认,才出此下策,望老爷念在小人家有80岁卧床老母,又是初犯的份上,饶过小人,小人定当没齿不忘。”知府见果然是恩人,故意一拍惊堂木说:“看你面带忠厚之相,又是为老母寻猫,故念在初犯的份上,老爷我不追究你私闯民宅的责任,速到外面街上买一只花狸猫回家去吧。退堂!”
  
  就这样,张小鬼被放了回来。
  
  张小鬼回家后,专心传授武艺,再也没有外出做“事”,直至老死。
  
  苏北大鼓敲四方
  
  相传战国时期,大臣崔公为官清正廉洁,因为营造城池,遭奸臣诬陷而被楚王罢了官,发配淮安。
  
  崔公虽然被流放,但忧国忧民之心并未泯灭。押解途中,他把朝廷的弊端、民众的呼声、安国安民的方略等,编成唱本沿途演唱。老百姓出于好奇,纷纷围来观看,但见他一手拍着长枷作板,一手抖动锁链作演,慷慨激昂,苍凉悲壮。唱到动情处,唱者声情并茂,听者涕泪交加,可谓意气相投,融合无间。大家感其辛苦,就由一个人出面,转圈儿收点钱,用柳树枝串好,送给崔公路上用。到淮安后,崔公就专以说书为生。两个解差见说书收入蛮好,就对崔公说:“你是终身发配,我们是终身长解,反正流落在外不能回家,干脆你给我们做老师,我们给你当徒弟,一块说书算了。”就这样,他们建立了师徒关系。
  
  有一天晚上,崔公在一庙里向徒弟传授技艺,被庙里一个小道士偷听。小道士天资聪颖,因为家里穷才到庙里做事,没想到庙里也非常清苦,如今见说书能混饭吃,比在庙里挑水、劈柴强多了,于是就趁师徒们出门时,偷了他们的鼓就跑了。
  
  那天,崔公来到赣榆一个集市说书,撞见了小道士也在那里敲着大鼓说书,可是使用的鼓和撇的腔又与他不同。崔公非常生气,就责问小道士为什么要说他的书,为何夜间逃跑,害得庙里方丈怪罪他。小道士回话说明自己并不想出家,只是为了谋生迫不得已,并当街下跪,请求崔公原谅,还要拜崔公为师。崔公说:“我已经有了两个徒弟,万不能再收你。”小道士则长跪不起,一定要拜他为师。崔公见这个孩子真心实意,也实在是可怜,就说:“我现在是朝廷的钦犯,你不能和我在一起,否则会受连累,再说你使用的鼓和唱腔与我不一样,我就收你做个门外徒,习练一段时间后,且自行谋生去吧!”于是,小道士就开始了不一样的演唱,并到全国各地演出,后人称为“苏北大鼓”。
  

苏北大鼓表演
  
  敲功牌
  
  从前,赣榆班庄乡有兄弟二人,他们从小失去父母,无依无靠,苦度日月。
  
  老大脑袋瓜还算机灵,老二是个愣子。后来老大娶了妻子,老大媳妇一过门,看见愣子吃饭就红眼,要分家各过各的日子。分家时老大媳妇只给愣子一块薄地,愣子也只要了一点高粱种子。
  
  老大媳妇心术不正,一心想把愣子置于死地,就把给愣子的高粱种子用锅炒了,谁知炒种子时有一粒蹦到了锅台上,老大媳妇无意中把这粒种子扫进了炒过的种子里,然后端给了愣子。
  
  当年,愣子就在那块薄地上种了高粱,不用说只出了一棵苗。
  
  愣子天天好生服侍这棵高粱苗,使这棵苗长得又高又大。成熟后,愣子刚刚把它砍倒,就被飞来的一只老雕叼走了。
  
  愣子就跟着老雕追,一直追到深山里也没追上。天黑了,愣子又渴又饿,走进一座破庙想找点吃的。一进庙,突然来了一群豺狼虎豹,闻到有生人味,叫嚷要搜一搜,其中一只说:“深山破庙不会有人来,大伙睡觉吧。”愣子躲在神台后,大气不敢喘,走又走不了,动也不敢动,憋了一裤裆尿。
  
  好歹熬到东方发白,这时豺狼虎豹醒来后,从墙角拿出一块小牌子,边敲边念道:“敲敲功牌,鲜鱼香肉都上来。”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就上来了,野兽吃完后都外出了,这一切都被愣子看得一清二楚。他壮了壮胆,从神台后走出来,心想,这回什么也不拿,就拿这块功牌。愣子将功牌拿到家一敲,口中念咒,嘿,真灵,热菜热饭都上来了。
  
  从此,愣子闭门不出,饿了就敲功牌,舒坦极了。嫂子见愣子一段时间没露面,就差老大看看愣子饿死了没有。老大蹑手蹑脚来到愣子家门,顺着门缝往里一瞟,正好看到愣子敲功牌后酒饭一齐来的那一幕,回家就朝老婆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老婆不信,又去问愣子,愣子是个实心眼,也就如实说了如何收高粱、追老雕、遇狼群、得功牌的前前后后,嫂子听说后也想得到一只功牌,回家就照原来的做法做了一遍,也炒高粱种,也将锅里蹦出一粒扫进炒熟的高粱里种下地,后来同样出了一棵,成熟砍倒后,也让老雕叼走,老大也追到破庙,同样又来了上回那群豺狼虎豹,它们闻到生人味,说,“上次闻到生人味,没搜,被盗走了功牌,这次非搜不可。”于是从神台后搜出了老大。
  
  二愣子为看哥哥是不是也得到宝贝,一直躲在破庙窗户下,看见老大被野兽搜了出来,吓得魂飞胆破一动不敢动。豺狼虎豹拧着老大鼻子满屋转,结果把老大鼻子拧了丈把长后才放了他。野兽们说:“要是有那功牌敲一敲,鼻子就能缩成原样,不然的话,他的鼻子永远就会那么长。”愣子一听,撒腿就往家里跑,回家一看,老大的鼻子有一半被夹在了门外,嫂子正用力拽着。愣子找来功牌,边敲边说,“敲功牌,敲功牌,鼻子缩回像原来。”
  
  随着愣子的功牌咒语,老大的鼻子慢慢缩短了,可是嫂子性急,接过功牌猛敲,边敲边接二连三地叫唤“缩、缩”,老大的鼻子一下子缩到头腔里了,嫂子怎么拧也没有拧出来。
  
  笔墨惹官司
  
  很早的时候,赣榆的欧老翁,中年丧偶,膝下二女一男,长女欧秀美,次女欧慧英,幼子成儿。
  
  欧秀美18岁那年,婚配程生,婚后夫妻感情和美,喜得贵子。同年八月十八日,欧世祥过六十六岁大寿,秀美夫妇抱子、携寿礼为老翁贺寿,天伦之乐,欢聚一堂。秀美、慧英姐妹俩在厨下准备佳肴,翁婿弟舅开怀畅饮。程生不善饮,多喝了几杯,大醉,由内弟扶入书房安睡。
  
 

 妹妹想悄悄看姐夫长啥样
  
  厨房里,姐妹俩边做菜边闲论家常。姐姐夸其夫知书达礼,品貌端庄,为人潇洒,可比潘安俊,不亚宋玉才。妹妹起好奇之心,想看看姐夫是不是姐姐说的那样,但又怕羞,在上菜时听姐姐说姐夫已大醉睡入书房,妹妹心中大喜,这是看姐夫的好机会。妹妹悄悄来到书房,看见姐夫满身酒气地横睡牙床,枕头都掉到了地上,不禁有些大失所望。怪不得古人言,耳闻不如眼见,斜睡牙床、枕头坠地,丑态百出,何言知理?口涎鼻涕、丑相百露,何言端庄俊美?于是乎轻移莲步来到床前,拾起地上的枕头,搬起姐夫的头颈把枕头放好。这时程生醉眼蒙眬,抓了小姨子一把,翻身又睡。妹妹心中大怒,又不便声张,便提笔作诗一首:
  
  好意扶香枕,反来拉奴衣。
  
  不是躲得快,险被姐夫欺,
  
  缺礼!
  
  写罢笔一扔,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去厨房忙碌。程生由于酒后干渴,突然醒来要水喝,房中无人,但见桌上有茶壶茶碗,自己起床倒水喝,就发现桌子上有首笔墨未干的诗,恍惚间回忆起房中似乎来过人,看过诗方明白刚才来人是小姨子,自感十分羞愧,于是也提笔写道:
  
  酒醉如鬼迷,做事两不知。
  
  我思孩子妈,谁知他二姨。
  
  赔罪!
  
  姐姐惦记丈夫不知醉得如何,是否需要茶水,便来到书房,发现桌上有诗两首,观后大有醋意,提笔也作诗一首:
  
  纱纸糊纱窗,里外亮堂堂。
  
  二人皆有意,何必弄假装?
  
  成就!
  
  写罢把笔一扔而去。内弟也来到书房看姐夫醉得如何,看到桌上有诗三首,最为恼火的是姐姐这首诗,也提笔作诗一首:
  
  是酒三分醉,这个谁不会?
  
  不看亲戚面,砸你狗头碎,
  
  坏蛋!
  
  老翁寿辰之日极为高兴,女婿吃醉内心便不安然,也到书房看望一下,发现桌上诗篇一堆,看见小儿之作更为恼火,也提笔作诗一首:
  
  老夫六十六,女婿来上寿。
  
  好心款待你,反把小女逗,
  
  告状!
  
  于是,一家人来到县衙里,击鼓告状,由王二侉子县长亲自升堂问案。一家人进堂跪下,七言八语、乱乱哄哄、争执不休。王县长把他们的诗篇一一看过,惊堂木一拍说道:“老爷我当堂立判。”于是也写诗一首:
  
  一家无大小,齐在公堂吵。
  
  你家家务事,老爷管不了。
  
  退堂!
  
  这场由笔墨引起的荒唐官司,最后以笔墨结束,坊间一时传为笑谈。
  
  假秀才之争
  
  清朝年间,赣榆县黑林镇有一位身材矮瘦的浪荡公子,因屡次应试不第,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可每当看到当地秀才们时而结一诗社、舞文弄墨,时而欢聚一堂、谈古论今,又一心想去凑个热闹。无奈身上没个秀才“文凭”,难以入伙,急得他抓耳挠腮。
  
  一天,他终于抠出一个鬼点子来:“我若弄个秀才帽子戴上,不就能与他们混在一块儿了吗?”
  
  当下,这小子找到爹妈,软缠硬磨,索取了十锭银子,挑了两个佣人做伴,一行人骑着毛驴,离了庄院,追星星、赶月亮,日夜兼程找到了在外县做官的姑父帮忙,花三百块银元买了个“秀才”。
  
  打那以后,这小子自以为了不起,明明肚里空空,却硬要打肿脸充胖子,每逢文人荟萃,必恬不知耻地卖弄一下;碰到乡中父老说经讲史,也得削尖脑袋钻进去,装腔作势地品头论足一番,以示自个儿才华横溢。外人见他不识好歹,索性送了他一个外号——“小假”。
  
  一日,“小假”闲暇无事,便起了个大早,到牛王山西峰游玩。刚行至半山腰,迎面碰上一座庙宇,但见云雾缭绕,气势磅礴,再定睛一瞧,正中门楣上高悬一匾额,草书“文庙”二字,遒劲潇洒,金光闪烁。
  
  “小假”端详了半个时辰,微微点头,正欲迈进门槛,忽闻背后响起了“咯噔咯噔”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嗬,一个大肚汉子正晃晃悠悠拾级而上,口中还念念有词。
  
  “小假”暗自思忖道:“这人走着路嘴里还乱咕哝,想必满腹经纶,我何不趁此显露一手,与他比试比试?”于是,“小假”慌忙迎着那人施礼,手指匾额道:“先生可知此否?”那人不解所问是庙的名称,还是庙有何典放,无从回答。“小假”趋步向前,毕恭毕敬道:“倘若不晓,弟可相告,此乃‘文朝’也。”
  
  听罢,那人已明白几分,心中嗔笑道:“白字先生,己尚不晓,连我这先父传给的秀才都不如,还在这里班门弄斧呐!”说来好笑,原来这大肚汉子是个顶替的秀才,人称“大假”。这“大假”向来就惯于逞能,一看“小假”露了马脚,便有意干咳一声清了清嗓门,将便便大腹又挺了半尺远,纠正道:“非也非也!”
  
  这一来,“小假”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正在纳闷,又听“大假”继续讲道:“此乃‘丈朝’也。”“小假”闻听不觉大笑道:“可叹!‘文朝’二字都不识,实在可叹!”
  
  “大假”怎甘示弱,急忙争辩道:“丈庙丈庙!”
  
  “文朝文朝!”“小假”毫不退让。
  
  二位假秀才争辩正酣,打山下突然冒出一位白发长者来。
  
  说来真巧,这长者也是一位在考场上徇私舞弊混到一个亮顶子的假秀才,他因不懂装懂,好弄玄虚,人送外号“老假”。
  
  这“老假”平日里就爱往文人堆里凑热闹、炫能耐,今日竟遇此良机,岂能轻易放过?那脑袋犹如货郎鼓一般在空中摇了两圈,文绉绉地道:“皆非也,皆非也!”而后,他边走边吟:“文朝丈庙两相疑,吾到东庄借柳齐(聊斋),敝人非系扎天了(孔夫子),请君去问几束皮(苏东坡)。”此处指“文庙”“柳齐”“聊斋”“芳东坡”“几束皮”的繁体字。
  
  “小假”“大假”听罢“老假”吟诵,如坠十里雾中,一个个目瞪口呆。正待请教,“老假”已扬长而去。
  
  后人有感而发,编出一首顺口溜,曰:“世上为人莫逞能,不懂装懂现原形,且看三位假秀才,千载耻笑遗臭名!”
  
  考媳妇
  
  从前,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公公,准备把家中的大权让给子女们。三个儿子呆头呆脑、憨瓜对半,显然担当不起当家作主的重任,老头子只好打三个媳妇的主意。
  
 

公公考媳妇
  
  大儿媳妇,嘴馋手懒;二儿媳妇,好吃不干;唯有小三媳妇,勤快善良,勤劳勇敢,勤俭持家,大伙都管她叫“三勤媳妇”。老头子自然有心叫三儿媳妇当这一家之主,但又怕老大、老二不同意,所以很是忧虑。
  
  有一天,老头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出四个题目叫三个媳妇各自回答,并请来王举人当考官,谁回答得最好,就叫谁当这一家之主。主意一定,老头子急忙发出通知,不一会儿,三个媳妇、三个儿子均已到堂。老头子拿来写满黑宇的红纸悬挂在墙上,王举人朗声念道:
  
  什么高过天?什么矮似地?
  
  什么不好吃?什么甜如蜜?
  
  念罢,大儿媳妇冷笑了一下说,这个简单,看我的:
  
  大树高过天,小树矮似地,
  
  地瓜叶来不好吃,蔬菜瓜果甜如蜜。
  
  轮到二儿媳妇了,她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答道:
  
  人类高过天,牲畜矮似地,
  
  青草树干不好吃,大米干饭甜如蜜。
  
  三儿媳妇站起来,泰然自若地说道:
  
  父母高过天,儿女矮似地,
  
  饱时鱼肉都无味,饿时野菜甜如蜜。
  
  王举人一听,高兴地一拍大腿:“好!”说着从席间站起,走向三儿媳妇:“恭贺你得中了,这一家之主非你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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