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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第一位起义军女领袖赣榆吕母

时间:2019-03-12 10:24作者:红榆伞点击:我要吐槽
侠义传说 巾帼聚义第一人 拨开浩繁的历史尘烟,一骑红颜裹挟着凛然豪气飞驰而来,紧随其后的大队人马精神抖擞,威武彪悍,所到之处,旌旗猎猎,鼙鼓动地,污官酷吏闻风丧胆,逃之夭夭。是的,她就是吕母历史上第一位起义军女领袖。她生于新莽末琅玡海曲,从

  侠义传说  

 

  巾帼聚义第一人  

 

拨开浩繁的历史尘烟,一骑红颜裹挟着凛然豪气飞驰而来,紧随其后的大队人马精神抖擞,威武彪悍,所到之处,旌旗猎猎,鼙鼓动地,污官酷吏闻风丧胆,逃之夭夭。是的,她就是吕母——历史上第一位起义军女领袖。她生于新莽末琅玡海曲,从众多志书、典籍中获知,琅玡郡海曲县即为今赣榆境内北部近海地区,其家族系名门望族,自幼受过良好教育,不仅品貌兼优,且文武双全,出阁后相夫教子、奉养公婆、睦邻乡里,如果不是家庭突遭变故把其逼到了风口浪尖,也许历史上多出的是一位贞女孝妇,而不是巾帼英雄。

 

△ 历史第一位起义军女领袖:吕母

 

吕母儿子名育,始任海曲县游击,表面上儒雅温顺,骨子里遗传了母亲刚正不阿、爱憎分明的秉性,早就不满官府滥杀无辜、徭役酷重,同情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黎民百姓,多次劝谏、抗争。县令因此怀恨在心,遂公报私仇,妄加罪名,将其投入大牢判为死刑。吕母心急如焚,多方打通关节,申诉、求助皆不能奏效,眼看着即将失去爱子,吕母心一横,遂散尽家财联络义军,聚众杀掉县令,救子起义,然后渡海逃至云台山,坚持了长达近十年的武装斗争。

 

据载,吕母起义军夺取赣榆县城后,名声大震,号令一方,队伍迅速扩大到数千人。为保存实力,避开官兵的锋锐,吕母一路攻城夺库,积聚财力,率大队人马渡海,遂攻占云台山作为义军的根据地。在休养生息的日子里,吕母对寺庙道观采取保护态度,鼓励僧尼道人布施化缘,有意扩大民间佛事规模,吸引更多的人到岛上来,活跃岛内外贸易。并暗中打通官府至京都内部关节,获取政治、军事、道义和财力、物力的好处。通过这一系列政策手段,吕母不仅在财力、物力、人力、军力得到了充分保障,而且整个云台山周边也形成了亦军亦民亦僧亦商的氛围,其他独立的小股义军和社会各界仁人志士,特别是一些足不出户的妇女,纷纷加入吕母的队伍中来,不仅补充了义军的力量,更让这支队伍平添了传奇色彩。一时间,吕母成为青、徐、淮、扬诸郡著名的起义军女领袖。

 

吕母统领云台山起义根据地长达十年之久,王莽多次派员招降并许以优厚待遇,都被吕母等义军领袖拒绝。十年后,吕母病故,密葬于云台山麓,其墓地无人知晓,其部属下山后分别加入赤眉、铜马、青犊等义军队伍。一代巾帼英杰吕母及其义军的抗暴故事代代流传,不仅成为吴承恩创作《女儿国》的素材,还被民间艺人编成故事、大鼓词等经年传唱,如《女寨主择情郎》《擒郎嫁郎》《女先锋阵前招亲》等。

 

  刘洪锦父子武功镇苏北  

 

赣榆自古名人荟萃,拳师众多,在古代武术历史上也占有一席之地。

 

清末明初,沙河刘庄村有一拳师名字叫刘洪锦,其长子叫刘扎根,武艺高强,在苏北鲁南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刘洪锦祖居沙河刘庄,其祖父曾用一碗粥救活了乞讨至家门口的少林寺和尚,和尚感其一粥之恩,秘传其少林武功秘籍。刘家得到少林武功真传后,习练不辍,而且教习庄邻,刘庄尚武成风。到了刘洪锦这辈子,其世传的器械夹子矛和旋风八卦掌已经成为世界上稀有的器械和拳种,刘洪锦曾到南京五台山体育馆表演稀世武功,并被江苏省体委录像存档。

 

有一年,刘扎根与兄弟到浦南拾柴火,途中坐在地上吃煎饼,遇到山东一帮大汉前来抢食,刘扎根坐地未起,只一个坐地旋风扫裆腿,就把一帮山东大汉就地撂倒。1976年,刘扎根受聘到沙河刘庄小学任教,成为民办体育老师,他在刘庄小学创立了全国首家小学武术队,传授各种拳术和器械,每当其他学校学生早起做广播体操的时候,沙河刘庄小学全体师生早已闻鸡起舞,练起了长拳,至今那些“60后”的赣榆沙河人,提到当年在刘庄小学习武的经历仍然津津乐道,情到浓时,还可拍案而起,煞有介事地玩起马步蹲裆来了。

 

张子渊为民请命清代康熙年间,赣榆地区年景不好,经常闹饥荒。每年眼巴巴地看见将要收成的庄稼,却总会出现意外,不是庄稼旱得穗小粒瘪,就是被突如其来的蝗虫咬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蝗虫造孽,庄稼失收,往往会造成民不聊生、哀鸿遍野的悲剧。

 

有一年,青口地区又遇到严重的自然灾害,当时的知县王甲士一意孤行,有眼无珠,对灾区灾民五花八门的官税不但不减,反而有增,害得千家万户的灾民叫苦连天,走投无路。他们一根肠子闲半截,连草根都刨尽了,树皮都吃光了,哪家还有什么钱粮去缴那些敲骨吸髓的官税呢?更让灾民难以忍受的是,那些下乡催粮逼税的官差心黑手辣,百般勒索,讨要的小费往往比正税还要多,让灾民雪上加霜,不堪重负。有的人万般无奈,只好外出乞讨,流落他乡。

 

这年夏天,张城子村有一位在东海县教书的秀才,回乡探家时,目睹了家乡父老这凄凉悲惨的一幕,不由得暗吃一惊,焦急万分。这位教书的秀才,姓张名涵,字子渊。张子渊才华出众,满腹经纶,工诗书,擅丹青,是一位深受家乡人尊重的才子。乡亲们夸他有贵人之相,状元之才,前途无量。张子渊童年时就与众不同,他有一支生花妙笔,画龙画虎一挥而就,笔法出神入化,令人称奇。他每天上学时,都要经过波光粼粼的青口河。青口河虽然不深,但是过河时需要脱袜、脱鞋、卷裤脚,十分麻烦,但每天张子渊走近青口河时,河边上就会有一位白胡子老翁在等他,驮他过河。笑呵呵的白胡子老翁把张子渊驮到青口河对岸之后,就突然不见了。原来,甘愿驮张子渊过河的白胡子老翁,是青口河里一只修炼多年、行善助人的老鼋。

 

张子渊目睹家乡父老的悲惨遭遇,气得两眼冒火,愤愤不平。他左右权衡,再三思虑,决心挺身而出,为民请命,向知县王大人详陈灾情,祈望王大人能网开一面,减捐减税,给家乡的灾民一条生路。事不宜迟,灾不容缓。张子渊把村上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与自己肝胆相照的好友、同年秀才王子善、李汤正请来,同商共议,寻找一个对抗官税的办法。被请来的人群情激昂,大家不谋而合。张子渊说:“只要大家齐心,官府也奈何不得,法不责众。如果官府追查下来,我张子渊一人承担。”

 

于是,张子渊写了一道呈子,派人送到县衙。知县王大人一看呈子,黄脸一沉,勃然大怒:“好一个秀才张子渊,他竟敢存心与官府作对,挑动灾民抗税,真是目无王法!”王知县一面行文上报,请上司革除张子渊的秀才功名,一面命令拘人,把张子渊抓到县衙问罪。

 

大堂上,王知县一见双眉飞扬、一身正气的张子渊,不由得吃了一惊。他故作镇定地喝道:“张子渊,你煽动民众抗税,与官府作对,该当何罪?”

张子渊斜了王甲士一眼,冷冷地说:“我为民请命,陈述灾情,有何罪过?我倒要问问王大人,你身为父母官,却见灾不救,反而在大灾之年加收官税,究竟是何居心?”

 

“哼,张子渊,你不要年轻气盛,自毁前程!”

 

“王大人,你也不要一手遮天,瞒上欺下,官逼民反!”

 

王知县见张子渊伶牙俐齿,难以压服,只好甩袖退堂,草草收场,把张子渊押进大牢候审。

 

王知县枪打出头鸟、关押张子渊的粗暴之举,激起了张城子村和青口地区灾民的极大义愤,对身陷囹圄的张秀才万分牵挂。愤怒的灾民一呼百应,很快组成了浩浩荡荡的抗税队伍。大家一边高呼抗税自救的口号,一边举起扁担、锄头、扬场锨将县城团团围住,立逼王知县赶快放了张秀才,减免官税。

 

一连几天,围困县城的灾民越聚越多,抗税的风潮越闹越大。躲在县城城门楼上的王知县,看到县城周围黑压压的抗税灾民,不由得心慌意乱,又恨又怕,急得像热锅里的蚂蚁。突然,老奸巨猾的王知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匆匆下楼,赶回县衙写了一封密信交给一位老吏,吩咐他将密信藏在水桶底下,扮成出城挑水的老农,寻机出城,向海州知府求援,速派官兵解救县衙被灾民围困之急。

 

当天深夜,海州知府派来的大批官兵,同赣马城里的兵丁一同出击,内外夹攻,一举赶散了围困县衙的灾民,平息了这场因抗税而引起的动乱。张子渊则被宣判以煽动民众抗税、图谋造反的罪名,充军十年,流放新疆。

 

张子渊充军上路前一天,被公差带到张城子村与家人告别。那天,已临近腊月辞灶。因为官限不能更改,上路不准拖延,所以张家人合议后,决定提前辞灶,既为张子渊充军送行,也为让他与家人过一个小年。那一天,正是腊月二十二日。从那以后,张城子村张姓人家就把辞灶之日定在腊月二十二日,来纪念张子渊敢作敢为、为民请命的壮举。

 

△ 家人与张子渊告别

 

有一位大臣很同情张子渊的不幸遭遇,有意为其开脱。在张子渊将要发配新疆的前夕,那位大臣向刑部谏言:可将张子渊流放到秦山岛。秦山岛四面环水,气候反常,蚊子奇大又凶又狠,犯人想活活不成,想跑跑不了,是囚禁犯人的首选之地。事实上,秦山岛风光旖旎,气候宜人,环境优美,离张子渊老家张城子村仅有三十里远。那位善良的老臣想让张子渊充军不离故土,离家不离家人,好有个照应。当时,官府还派来一位监役官考察。那位监役官站在黄海边,远远地看见海滩上忽啦啦地飞起一群长喙尖尖的蟹郎(俗称钩鹰,一种海鸟)时,还信以为真,误认为秦山岛上还真有那么大那么凶狠的蚊子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位老臣的心意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事情败露,张子渊还是按原判执行,被流放到新疆。

 

张子渊在充军的路上,走得又累又饿,饿得头昏眼花,少气无力,一步挪不到四指,一下子歪倒在野草萋萋的路边。这时,一位牧童看见张子渊饿得可怜,就把自己带的一份干粮送给他充饥。张子渊吃过牧童干粮,又喝过牧童捎带的井水,就有了精神,恢复了元气。为感谢这位素不相识的牧童,张子渊打开行囊,掏出画笔,为牧童画了一幅画。画上画了一棵青枝绿叶的黄豆,黄豆叶上还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叫乖子(蝈蝈),似乎只要那只叫乖子翅膀轻轻地一弹,就能弹出清脆动听的叫声。张子渊左手扶枷,右手指着画,笑眯眯地对牧童说:“好孩子,你要记住,晴天亮日叫乖子就会站在豆叶子上,阴天有雨叫乖子就会躲在豆叶子底下。切记!切记!”说罢,张子渊随着官差继续赶路去了。

 

从那以后,牧童每天早晨要去放牛时,就先看一看画上的那只蝈蝈,看它站在黄豆叶子上,还是藏在黄豆叶子底下,屡试不爽,百无一失,省去了天天都要带蓑衣的麻烦。

 

一路风餐露宿,长途跋涉,张子渊与公差终于走进新疆天山地界。封疆大将军年羹尧得知赣榆县衙送来一位多才多艺的秀才,一心想会一会这位远道而来的丹青圣手,有意求得一幅张子渊的字画,但此时的张子渊已对大清朝廷心灰意冷,积怨成仇,哪里还有什么心思为他泼墨作画?当张子渊应邀走进大将军年羹尧的中军大帐,瞥见大将军一脸诚意时,他又略有宽慰。一番寒暄过后,张子渊蘸饱画笔,在年羹尧大将军展开的宣纸上唰唰唰连挥三笔,就昂然辞别而去。

 

这是一幅什么画呢?年羹尧抬头看了看张子渊远去的背影,又瞅了瞅他在宣纸上的涂鸦,一头雾水,莫名其妙。但是到了晚上,年羹尧再次打开张子渊的画卷一看,不由得笑逐颜开,大喜过望:画面上一道天河,缥缥缈缈浩浩荡荡,天河两岸,繁星如豆,密密麻麻,闪闪烁烁,天河里似有清流汩汩流淌。此真乃奇境奇景,令人叹为观止,拍案叫绝!

 

十年后,张子渊役满回乡,乡里乡亲闻讯赶来,嘘寒问暖,情真意切,大家都为张秀才蒙冤落难而愤愤不平,扼腕叹息。

 

第二天,青口镇的一位秀才来拜访张子渊时,送来一幅为张子渊充军前画的画像。这幅神态毕肖的画像,让张子渊感动得泪光闪闪,唏嘘不已。他对这位秀才鞠一躬,才伸出双手笑纳,略一沉思便笔走龙蛇,在画像上题上五言绝句两首,直抒心中的悲怆:

 

犯禁应能武,伤时幸年轻。

骊山役罢后,远害友麋群。

赋质空长大,坎坷负此生。

图来浑不似,雄貌窘丹青。

 

这两首五言绝句道出了张子渊对官府的愤懑,对自己半生难展抱负的悲叹。

 

  绿林好汉仲八  

 

仲兆琚,人称仲八,清末民初人,祖籍赣榆仲官河村。自幼父母双亡,靠乞讨为生,后来流浪到灌云县,在大地主大土匪王姓家里做长工。不久,仲八加入了匪伙,由于有勇有谋深得王的赞赏,几年后成了这伙土匪的小头目。后又脱离王姓自己拉杆,提出“一牛一驴种庄田,酒店油坊欠我钱”的口号,专与封建官府、土豪劣绅作对。后被招安,封做“淮北总巡”,住沭阳县烂泥洪(今青伊乡),不久又反水,为本伙顾修佃打死。

 

仲兆琚一生,做过乞丐,当过土匪,诚然有打家劫舍的行为,却也有诛富济贫之义举,因而曾被旧艺人编成大鼓词《海氛传》在集市、街头传唱。

 

乞儿、长工、土匪

 

关于仲八行乞,是有些传说的。他后来的发迹,说起来与他讨饭时就表现出来的机灵、倔强,不无关系。

 

他十三岁时流浪到灌云。有一天,一家地主办喜事,仲八前去讨喜钱,地主家人给他饭菜,又给他几枚铜钱。中午,他把帽子翻过来戴,脸上抹了一把土又去要了一次。这样,他就要饱了肚子,还赚了几枚铜钱。以后,凡逢到好讨要的门子,他都化了装这么干。

 

有一次,时值秋忙季节,地主打谷场上晒满了大片花生,仲八想吃花生,可是场上有人看着不能下手,边上还趴着两条大狗龇牙咧嘴,虎视眈眈,实在吓人。然而仲八肚里缺少油水,花生又实在诱人。于是,他向场边慢慢蹭去。突然,一条大狗前爪抓着地,支楞着耳朵,向他扑来。仲八怕被狗咬着,一弯腰,假装拾土块打狗状,那狗一个趔趄,窜进了花生里,蹬出一些花生落到路上。这时,仲八就一个个捡起来剥着吃。他吃过后又拉架子,狗又蹬出一些花生来。正当他故伎重施,再次伸手去捡花生的时候,手被一只大脚踏住了。他微微抬起眼睛,顺着脚向上看,见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小圆口布鞋,灰色长衫,左手拿着一枝二尺多长乌木杆旱烟袋,烟袋头足有小酒盅大,右手提着长衫向他发笑。

 

“哎哟!大老爷抬脚,手要掉啦。”仲八哀求着。

 

“小东西,点子不少啊!叫狗替你偷花生。”

 

“老人家,行行好,我肚子饿,下次不敢了。”仲八哀求着。老头一脸笑,但脚没抬。

 

“叫老爹!不然,手给你踩下来。”那人边说,脚下边暗自加力。

 

仲八低头不吱声了。他疼得浑身颤抖,脸上汗珠直往下掉。老头脚下加劲,仲八牙咬得咯咯响,脸上表情逐渐由哀求乞怜,转为愤怒。最后,老头抬起了脚,仲八爬起来后赶紧要跑。

 

“回来!”

 

仲八转过脸,用左手抚摸着红肿的右手,双眼瞪得大大地说:“我在路上拾了几个花生,你能要了我的命?”

 

老头笑了,“嘿,满有理。”“你是哪儿人?”

 

“赣榆。”仲八极不满地回答了一句。

 

“姓什么?”

 

“姓仲。”

 

“雇给我干活,行吧?”

 

“你太厉害了,吃几个花生就要踩断我的手,不干。”

 

“我是试试你有种没有,好样的,留下吧。”

 

于是,仲八留下来给地主放猪。他放猪也有法儿,把猪分别编号、取名,什么“大花”“二花”“壳郎”等。三年时间,他能在猪群中随意叫出某头猪来,只要叫到那头猪的名号,那头猪就会应声而出,他要打哪头猪,手中的坷垃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落在那头猪的腚上。久之,他发现地主家的长工都有枪,有时长工晚上出去,第二天回来,还带来一些牲口、衣物、布匹之类,也有被蒙着眼睛绑架来的人,而被绑架来的人不久就不见了,谁也不知其去向。那些长工有大把大把洋钱去赌博,玩女人。噢,原来这家姓王的地主是土匪头!仲八心一动,也想入伙干,老地主看他精悍、灵活,并很有胆识,就让他参加了。不久,仲八就成了这伙土匪的小头头。

 

人枪杀盐税官,释放庄稼汉

 

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仲八脱离了灌云县王家,带一伙人贩私盐。他们十几个人一伙,腰里插有短枪,贩盐不缴税,价钱自然便宜,生意很好。有一次在运盐路上碰上了盐警,被带到税卡,要缴盐税和罚金。仲八不交,盐警开枪打死一个运盐夫,仲八当场也打死一个盐警。盐税队长坐在大圈椅上喝问道:“你敢打死我吗?”仲说:“怎么不敢。”话落枪响,队长当场身亡。这样,他们和盐警队结下了仇恨,盐不能贩了,仲八就到羽山大土匪仲济端家入了伙。

 

由于仲八打仗勇敢机智,又很讲义气,加上后来仲八在这伙土匪中做了几件大买卖,很快赢得了当地土匪的信任,不久就成了羽山一带土匪头子。仲济端把大小事都交给仲八处理,仲八成了海属一带的“总瓢把子”。

 

那时,“青邦”遍及各地,不论三教九流、五行八作,都参加“青邦”,认个老子作靠山,尤其土匪人人在邦。后来发展到兵营中下级官佐、上层人物亦有不少是“青邦”徒。仲八参加“青邦”并开香堂收徒弟。他和几个心腹匪徒组成了土匪核心,什么“钻天鹞子高桂书”“电光眼仲延全”“飞毛腿仲三”等。土匪们大都是仲八的徒子徒孙,有些人虽不是土匪,却是“青邦”。所以仲八的势力在土匪和乡民间盘根错节,声势浩大。仲八匪徒作案都在百里以外,不在“窝边”发财。

 

有一天,一批土匪出去,隔了四天才回来,这次仲八没有去。他看到仲济端的院子有许多被抢来的牲口、衣服,墙根下蹲着一些穿破烂衣服的老人,知道这就是请来的“财神”,心里很不高兴。他走到东墙根,顺手拉起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上下打量一番。但见此人一身破烂,反绑双手,被他一拉,吓得浑身发抖,扑通跪在地上。

 

“你是哪儿人?”仲八看他饥黄面瘦,一身烂衣一点也不像“财神”。

 

“我是赣榆人。”

 

“家有多少地?”

 

“十三亩,老爷。”

 

“几口人?”

 

“八口,两个孩子靠打短工。”

 

仲八又拉起一个身穿破花棉袄的妇女。

 

“你是哪庄人?”

 

“孙屯。”

 

“几亩地?”

 

“没有地。”

 

“靠什么吃饭?”

 

“生豆芽卖。”

 

仲八真火了,他对着顾修佃招招手,顾过来问:“什么事,师父?”

 

“叭!”一个耳光打在顾的脸上,“你瞎眼啦,我们是‘请财神’,这些穷鬼身上一个子儿也弄不出来,今后再办这种事我‘捅’了你。放!一个不留。”

 

“那牲口怎么办?”顾摸着火辣辣的脸小心问道。

 

“骡马留下,小牛小驴破衣烂单,各人自领,派人送回去,省的别人占便宜。”

 

“是!”

 

被绑来的“肉票”“唰”一声跪了一地,高喊青天活菩萨。仲八一摆手,回门里边去了。从那以后,他提出了“一牛一驴种庄田,酒店油坊欠我钱”,同时还规定:“不许抢劫穷人,不许奸污妇女,违者,察之立斩。”从此,这伙土匪不再糟蹋穷门小户了。

 

1910年,仲八在赣榆西南边境小磨山、涝枝子一带活动。一天,有个小贩要求见他,仲八叫人把小贩带到他面前。来人四十多岁,脸黑黄、瘦瘦的,穿一件带大襟的破棉袄一脸惊恐状,跪在地上说:“八爷,饶了小的一命,小的家中还有八十岁老母和三个没有妈的孩子,我要是死了,他们也都得饿死。”

 

“有什么事就坐下来说吧。”仲八将来人拉起来,给他一个小凳子叫他坐下。

 

原来这个小贩姓尹,是个以贩卖窑货为生的穷苦人。因为有个姓仲的土匪敲他竹杠,被他请到家里用酒灌醉勒死了,后来听说这个土匪是仲八的侄子,吓得他半死。跑是不行的,仲八的势力太大,跑到哪里也会被捉回来,万般无奈,来找仲八求其宽恕。

 

仲八听完小贩的叙述后,说:“身为一个男子汉,不能给家乡做点好事,反而祸害人,死有余辜。”“你放心,不要怕,我不会因为这种败类跟你过不去。”他管了小贩一顿饭,送给他十吊钱叫他走了。

 

清宣统三年(1911)春,仲八带13个人在寄驴埠一带活动,被封建官僚王佐良侦之,便指使王七带六十余人前去追捕,双方展开激战。仲八那边有三人受伤,就边打边走,接近了高埠一带村庄,土匪们认为有村庄掩护便于逃脱,就拼命向庄跑去。这时,仲八一声大吼:“回来!”接着他就返身向官兵群杀去。仲八置之死地而后生,十余人拼命厮杀,官兵溃退了,然而仲八并未入庄,便走了。后来,有人问他:“是效仿合肥之张文远吗?”他说:“不,我对这一带村庄没有带来什么好处,总不能给他们惹祸,我一进庄,官兵趁机进去杀人请功,奸污妇女,抢人钱财,还说是剿匪,这庄不遭殃吗?我不能为活命这样做。”

 

仲八入狱

 

清宣统三年(1911)秋,袁世猷在赣榆做满清政府的县知事。仲八来仲官河探亲,恰有仲赤涧一个小贼也叫仲八,其人犯了案,袁派捕快董龙把仲兆琚逮捕入狱,仲八只承认自己叫仲兆琚,仲官河人,但没有抢劫之事。袁亲自审问,给他动了大刑,什么“撑杆盘索”“压杠香烧”都用上了,仲还是不承认。袁世猷自做县知事以来,没见过这样熬刑的汉子。过去捕来的人,只要一动板子,问什么应什么。今天他感到这个犯人不同一般。他叫人找来屠夫用的铁钎,从仲的肛门皮层上捅到脖子,仲一声大叫昏死过去,铁钎一拔血流如注,用凉水激醒,仍不招供。袁世猷无法,只得先将他押入死囚牢。

 

大牢里的难友知道这个血肉模糊的人,正是大名鼎鼎的淮北总瓢把子仲八,都对他投以钦佩激动的目光,主动帮他翻身饮水,好言好语安慰他。仲八在牢里身体渐渐恢复了,他对牢中难友说:“我要能出狱,一定救大家出去,请放心。”

 

没有口供,地方上也无人告状,袁世猷传来报案者,才知道弄错了,那个仲八是仲赤涧人。墩尚有个姓乔的地主,花钱托人把他保了出来。仲八出狱后在西关大街上遇着捕快董龙,董一见仲就跪在地上说:“八爷,你抬抬手我就过去了。”仲说:“你逮我,是为公事,我不记恨,放心。”董龙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说:“八爷天高地厚,今生不忘。”

 

腊月初,仲八到了仲官河,一些乡亲听说他出狱了,都来看望他。仲八说:“大家来看我,我感谢,你们还是回去吧,我这个人名声不好,我走了,官府要找你们麻烦,那就没理讲了。”他到地主仲兆吉家说:“大哥,今年收成不好,你要给长工和本庄过不了日子的人每户二斗粮、几吊钱过年,就算是过年干活晒脊梁骨的吧(意思是蓑衣斗篷钱)。”他又叫地主杀了猪,给穷人分了肉就走了。

 

三枪定统帅

 

仲八从仲官河到了墩尚,感谢乔姓地主对他的营救,乔姓地主让仲八在他家住下,仲不应允,在乔家借了一匹马,去吴山会绿林好汉去了。

 

清宣统三年(1911),武昌革命军兴,各地响应,赣榆也是连庄树旗,揭竿而起。时有石桥唐大顺,黑林傅新怀,欢墩孟昭远,门河相公烈等人,都是独霸一方的“大王”。这些起义农民计议攻打县城,赶走清朝最后一个县知事曹运鹏。然而此时群龙无首各自为政,谁是攻城统帅?一时争执不下。经商定:比赛枪法,三枪定统帅,以吴山天齐庙飞檐兽头为目标。先是唐大顺未成功,接着孟昭远、相公烈、傅新怀均都脱靶。仲八拔出手枪(一种弯腿小洋炮)左右开弓,枪响兽头落地。比完枪法,仲八调动自己的人马去了。

 

农历十二月二十日,各路农民军攻下赣榆城,县知事曹运鹏弃城逃到青口,典史杨永泰被俘。农民军进城后建立了自己的政权,推杨永泰为县知事,孟昭远为副。仲八没有忘记自己的诺言,开狱放出犯人三百名之多,并开仓放粮。原县府的三班六房照常供职,城内秩序恢复正常。这次攻打县城,只杀了大豪绅吴宗岐和民团头子周尽臣二人。时宣统退位,清朝遗老、土豪劣绅也打起革命旗号,向南京“革了命”的军政府电请复城自救,军政府派新军十三协镇压了这次农民起义。农民军自入城到退出,这个新政权仅仅存在了十三天。当时被官府定为头目者,大都被杀。唯有仲八一股人马入城后,只收集弹药加强装备,对财宝货物一无所取,因此转战迅速,得以顺利撤退。地主武装“牛头会”看见这支剽悍精壮的人马,一路上没敢截击。仲八等顺利退到夹山,后又调集各路人马,复与官兵周旋。

 

放你一条生路

 

仲八的人马经过一番整顿,二次进入赣榆境内。海州白宝山带兵前来赣榆剿匪,在塔山沟与仲八相遇,战斗一天,仲向西石沟退却,设伏兵将官兵引到打狼沟,切断官兵退路,白见势不妙就想回兵,仲左手一枪将其帽缨打掉,右手枪举起一声大喝:“这枪要你脑袋!”白发现身处绝境,遂派人商谈,愿献出三门开花炮(迫击炮)求生。仲八对白说:“炮,你带回去吧,丢了炮你也活不了。”又说:“可是今后不许你们再来赣榆逞强,否则再犯我手,定叫你留下脑袋。”白宝山总算在仲八手里捡了一条性命。此后白宝山再也没敢来赣榆,并对海州一些同僚说:“仲八是条汉子。”

 

曹运鹏因失城免职。其后,大豪绅王佐良镇压农民起义有功,把持了赣榆县政。时海州属地兵力不足,朝廷便来个“剿抚并用”。海州的白宝山、袁世猷,还有“辫帅”张勋的副将金大人,一起出面招安仲八。仲受招安后,封为淮北总巡,住在沭阳县的烂泥洪。官方打算待兵力足可治贼时再行清剿。招安后的仲部军需供给,均自行就地征收,官府不拨分文。

 

1915年,仲八不再受官方约束,反水与官兵为敌。后在沭阳攻打一个地主庄园,两天未下。钻天鹞子高桂书,登上屋顶揭瓦下射,小徒弟顾修佃误认为那是老地主要冒顶外逃(因天下雨看不清),于是开枪将高打下,当场死亡。此事报告仲八后,仲说:“以后再说。”此话被顾修佃听见认为仲八之后要杀他,遂暗藏杀机,在仲八前来观看战况时,顾修佃躲到仲八身后,暗枪要了他的性命。

 

威震海州的绿林好汉仲兆琚,未伤于敌首之屠刀,而罹难于部属之枪口,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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